我没能兑现自己的承诺。
几天后,那个被大家称作「校长」的爷爷选中了我。
因为我是识字最多的,我从小就爱看书。
我几乎欣喜的不能自已。
行程在三天后出发,怎么处理贺殊就成了巨大的难题。
阿哥为了恭喜我,提着酒来为我践行。
「小乖,我就知道你可以!」
「谢谢哥,以后你要是出来了,我一定带你玩。」
「好,跟哥喝几杯,过几天就得分开了,哎,这一分开,不知道多久才能见。」
酒一杯杯下肚,我心中的烦心事也藏不住。
「哥,你说如果我要对付蛇,有什么法子啊?」
「哈哈,小乖,亏你还是苗人呢!」
阿哥笑我,「雄黄啊!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
雄黄。
对啊,雄黄!
我心中又惊喜,又隐隐作怕。
我该怎么让贺殊喝下雄黄酒?
只要能绊住他一日就好,到时候我远走高飞,任他有三头六臂,也找不到我。
临出发前一天。
我特意将自己弄得醉醺醺的,走进屋里。
「哥哥,你怎么了?」
「来。」我攀着他的肩,「今晚高兴,陪我喝几杯。」
贺殊温柔地注视着我,擦去我嘴角水渍,「好。」
我将雄黄酒掺进了其中一杯酒里。
雄黄的气味难以掩盖,我不知道贺殊喝不喝的出来。
我只感觉,他端起那杯酒的时候,注视着我的眼神,很深,很深。
我几乎以为他要发现我的把戏。
可是下一秒,他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眼睁睁看着他面容扭曲,痛苦不已地摔在地上。
在我转身要逃的时,他死死攥住我的衣角。
「贺泽然,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
这句如同诅咒般的誓言,也果真一语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