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殊为了哄我,不让我生气,因此好多天都没有变回人形。
我被迫带着他吃饭睡觉,上山采草药,他只乖乖地在我身上找到一处位置呆着,十分安静。
全然看不出几日前的粗暴模样。
如果他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可惜,没有如果。
一天,我上山采草药。
背着竹篓下山时,却隐约听见狼嚎声,顿感不妙。
一回头,一只豺狼果真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他弓着身子,眼冒绿光,显然是已经饿了好几天了。
我下意识拔腿就跑,没跑几步就被狠狠绊倒在地。
那狼朝我猛扑过来,我下意识抬起手臂。
电光火石之间,眼前一道白光闪过。
贺殊变回了人形,与那狼撕打起来。
「阿殊!」
我死死地看着,贺殊虽然战斗力不弱,但仍然难敌豺狼的爪牙,身上已上血迹斑斑。
忽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攥住手中的镰刀,朝他们走去。
一刀劈下,腥臭滚烫的血溅了我满脸。
狼死了。
贺殊也是伤痕累累。
我心中担忧的几乎要揪起来了,「阿殊,你还好吗?你千万不要有事......」
贺殊摇摇头,「哥哥,你不要担心。」
随后,他又变回了原型,蜷缩在我的手中。
贺殊是为了救我才受那么重的伤。
但我却不知道怎么救他。
草药一把一把的用,终于在几天后,贺殊睁开眼睛。
谁料,他清醒后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
「哥哥,你能给我咬一口吗?」
我无语。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个?」
「不是。」贺殊虚弱地扬起笑,「你的血对我疗伤,很有用。」
「那你来吧。」
我将袖子撩起来,伸到贺殊面前。
可他却无视了手腕,而是慢慢起身,攀着我的身体,将头凑到了我的脖颈。
随后,一口咬住。
痛,很痛。
松开的时候,我感觉脖子都要被贺殊咬烂了。
要不是看在他救我的份上,我真想...
「哥哥,你的脖子上也有我的印记了,我真高兴。」
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