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微凉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着我。

「别，别缠我那么紧...我喘不上气了。」

原本紧紧箍住我的蛇尾稍稍松了几分，但还是令我难以呼吸。

「哥哥，对不起。」贺殊虽然在道歉，但语气中却没有丝毫歉意，「我只是害怕你又跑掉而已。」

我讨饶道。

「我不会再跑了。」

「可你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信用了，哥哥。」

贺殊的舌尖蹭过我的耳廓，留下冰凉的水痕。

我有些绝望的想。

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招惹他......

我是一个学蛊不精的苗疆人。

贺殊是我在山林中捡到的。

我捡到他时，他还只是拇指大小的小蛇。

阿妈说，蛇最适合练蛊。

因为他们通人性、有灵性。

我将小蛇起名为贺殊，日日养在身边，与它同吃同睡。

小蛇很黏我，与我寸步不离，我养到它日渐长大，而他好像真的能听懂人话似的，对我的每个指令都照做不误。

后来，我在一本古朴的话本里看到。

若想要蛊与自己血脉相连，彻底通灵，则需日日喂血浇灌。

我半信半疑的照做了。

每晚都将指头刺破，喂小蛇喝血。

我从未想过，这会是我做过最荒谬、最后悔的决定。

贺殊化成人形那天，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下午。

我摸着它忽觉巨烫，而后眼前一道白光闪过。

一个银丝及腰的俊美少年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还来不及感到震撼，就被少年极有力的手拖至身下。

死死压住。

「救...救唔......！」

我的呼救声被少年另一只手给捂住，无法发出一点动静。

蛇本性淫，而初化人形，初开灵智的蛇更是还保留着牲畜的野性。

「哥哥，我想进去......」

他毫不留情的对待我，任凭我疯狂挣扎也无济于事。

最后控制不住的痛晕过去。

再一睁眼，那少年还望着我。

我浑身过电般颤抖，哆哆嗦嗦地退至床脚。

「别..别过来。」

「哥哥，我是阿殊啊。」

蛇少年的眼中有几分委屈，歪着头的模样还带着动物的灵性。

「你不是最喜欢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