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长风投资公司的独子林洛书,林家自爷爷那辈就与沈氏集团颇有往来,幼时我们经常同吃同住,甚至在一张床上睡过。
大人拿我们调笑,二人如此般配不如直接定个娃娃亲,每次说到这时,林洛书总是羞红了脸道:才不要呢,谁要娶这个爱哭包做媳妇。
只可惜上一世白莲花的我,在此刻竟然出口维护沈婉婉:洛书别这么说,她无论如何也是我妹妹,与我有血缘关系在的。
现在想来只觉得自己真恶心,比沈婉婉还要恶心。
「姐姐,难道在你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吗?」沈婉婉的演技果然精湛,说话间已经泪如雨下了。
我起身,慢慢走到讲桌前,用手帕擦去她脸颊的泪痕,看着她的嘴角压不住的得意,出口成章:
「妹妹哭起来的样子,还真是和你那个当三姐的娘一模一样呢,让人不禁心生怜悯,难怪父亲会喜欢。」
「你……你说什么!」
沈婉婉大概没想到我会如此说,瞪大了双眼,满目不可思议。
「哎呀!妹妹不会不知道吧,那不如姐姐就跟你讲讲,你妈是怎么在夜总会做小姐,靠着跳钢管舞爬上我父亲的床的。」
周围的谈论声瞬间逆风转向,皆讽刺,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教出来个不要脸的姑娘。
「你信口雌黄,污蔑!!」
沈婉婉大吼之后尽量降低音调,用只有我们二人才能听到阴毒语气:
「沈嘉欣,你在多说一句,信不信我让你不得好死。」
这样听着才舒服吗,我就喜欢她咬牙切齿的感觉。
我把刚刚用来给她擦泪的手帕,嫌弃的提到她面前,又像棘手的腌臜之物般丢弃:
「呦!这不是以前红楠夜总会的黄钻VIP丝巾吗,这上面的头像怎么跟你妈妈长得那么像啊,左下角还印着跟你妈妈同名同姓的字体哎。」
此刻沈婉婉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她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显得格外丑陋,张着长长的指甲,就向我扑来。
我没有躲,故意挨了那一下,又歪了歪头,防止划伤脸颊,毕竟女孩子都是很在意容貌的,我自然也是如此。
锋利的指甲划过脖颈,留下鲜红的血色,所有人都愣住,直勾勾的看向我们,还有几个女生惊讶的捂住嘴巴。
反倒是林洛书看戏似的鼓了鼓掌,在寂静的教室里,响彻一空。
「故意伤害同学,可是要记大过的,对吧,老师。」
他转身面对刚刚走到门口的班主任,班主任姓李,出了名的严苛,他绝不允许这样的恶劣的事件发生在他的班级,在他的教学生涯里抹上黑暗的一笔。
更何况林公子都发话了,这学校一半的教学楼,都是长风集团资助的,这样的人物得罪不起。
他立刻就带走了沈婉婉,并让其他人带我去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