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之下,当朝公主竟然遭此横祸。
父皇震怒,可若让天下人知道,又有损天家威严。
只能秘而不宣,私下查找。
朝堂之上人人自危,生怕因此牵连。
为此,母后日日垂泪,郁郁寡欢,在父皇面前提起往昔。
倒也真引起了父皇的怜惜之心。
母后借此又重获盛宠,听说越贵妃殿中已经碎了好几个琉璃盏,白玉瓶了。
「昭儿,听夫子说,你此次的文章作得很好,就连太傅也频频夸赞,可拿去给你父皇看了?」
我乖顺地站在母后身后,轻轻地为她捏着肩。
听见她的话应声道:「看过了,父皇很开心,还赐了我一碟西域上供的葡萄。」
「这不,儿臣赶忙来找母后,让母后尝尝。」
母后顿时开心起来,嗔道:「就你会讨我开心。」
「若是你哥……」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打断了母后的话:「母后在说什么?儿臣怎么听不明白。」
温情的氛围瞬间被打破。
「妹妹丢了这么多年,母后心中还是放不下吗?」
我着重强调妹妹二字,母后瞬间惊醒,意识到自己刚刚差点说了什么。
这些年来,为了保守秘密。
椒房殿中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只余零星几个亲信。
从前的那些伺候过我的宫人早已化作一抔黄土。
有时候我都会奇怪,如此心狠手辣的人竟真的能对一个孩子念念不忘。
或许,她上一世也曾这样日思夜想地担心过我。
只是这样的念头刚刚滋生,便被我掐灭。
或许有那么些母女亲情,但这点血缘早已在上一世的无尽搓磨中消失殆尽了。
子凭母贵,母凭子贵。
在这偌大的皇宫中本就是连为一体的。
孩子,只是她手中的筹码而已。
要拿这一点微薄的血缘去挑战权力,简直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