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起见,我赶紧驱车回家拿房本。
刚刚将车停进地下车库,就听见一道男音,他一边等电梯一边志得意满地对着电话说:「放心吧哥,不就是你俩的婚前协议吗?我能找到,什么所有财产都是夫妻共同财产,那臭娘们儿还想分咱们家的房子,简直是白日做梦!」
这人是刘冠生的弟弟刘冠才,整天好吃懒做,游手好闲。
今天刘冠生去邻市出差晚上才回来,看样子是嘱咐了他弟弟溜进我家盗取我们婚前协议的。
不知道他们是要毁了还是撕了,最好一把火烧掉。
也算给我省事了。
年轻时候不懂事,荷尔蒙上头,就跟刘冠生签了那狗日的协议,许诺所有财产夫妻共有。
直到婚后我才发现,他丫妥妥一个凤凰男,名下没有一毛钱,家里四口人,唯一财产就是那个破两居。
骗我写协议,就是一直惦记着我名下那套爸爸留给我的房产,这不前一阵,婆婆一家浩浩荡荡地杀过来说小叔子结婚没婚房,要用我的房娶媳妇儿。
我二话不说地拒绝,这一家子就把我记恨上了。
刘冠才及公婆被我勒令不许上门,我和刘冠生的夫妻感情也因此受到影响。
现在他们以为拆迁的是自己,就狗尾巴翘上了天,这要知道拆迁的是我,还不把我剁了扔猪圈?
我屏息偷偷躲在墙后,将家里的摄像机调成录制。
直到刘冠才走了,我才摸上去从厨房的集成吊顶里拿出了我的房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