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给自己找了个家教的活儿。
雇主阿姨比较善良,知道我父亲去世的消息后预支给了我一个月的工钱。
也因此,我不用饿肚子。
但是这天忙完家教的活儿回到教室,却发现所有人都在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
而陈年,正红着眼睛四处翻找。
“沈余年,你是不是偷年哥的金手表了?”
陈年的小兄弟上前。
我皱了皱眉:
“你在说什么?”
陈年已经抬起头,眼尾发红:
“余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都可以和你商量的,但是你能不能先把手表还给我,那是妈妈给我的礼物……”
他的几个兄弟立刻忍不住了,不知道是谁推了我一把:
“怎么这么不要脸!那可是年哥妈妈给他的礼物!你怎么这个都偷!”
“抓紧还回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有些生气:“我没有!”
陈年的兄弟直接抓住我的衣领:
“还嘴硬!班里就你最穷,还是唯一一个不喜欢年哥的,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做!”
“我真的没有!”
我把那人推了个趔趄:“我是很讨厌他!但是我一向行得正!不会用那种手段恶心他!”
陈年慌忙将人扶住,皱眉挡住他:
“余年!你有什么冲我来!”
立刻引发一片声讨:
“还是年哥善良,沈余年算什么东西啊,有爹生没爹养,连年哥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这句话戳到了我的痛处。
父亲去世带给我的伤痛刚刚平复一点,又被勾了起来。
我的眼眶红起来:
“你说谁呢!”
一只手在身后抓住了我,我刚刚举起的手被定在半空。
回头,我声音颤抖:
“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