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指甲,太,太粗糙了,你回去磨一下指甲好不好啊!”
我那断断续续的声音十分不争气。
连带着越来越红的脸都十分让我在死对头面前丢人。
可偏偏,他戳一会儿就停下,反复如此。
看着他挑起的眉头和越来越粗的呼吸,我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
“难受就求我。”
“就不!”
他点头,不说话了,就在我马上要失去意识时,听到了江辙闷哼一声。
我居然在这个时候变回来了!
还枕着他的手倒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的江辙笑了出来:“现在,该我了。”
整个人还是软的。
几个棉签掉在地上,一片狼藉中,他把我从地上抱起来。
“现在再不求我一会儿就失效了。”
“我死也不会说那个字。”
“行,有骨气是吧,我今天非就要搓搓你的骨气。”
有了先前棉签的辅助,他实在毫不费力。
一下又一下,带着势必要让我求饶的意味。
我,就,不说!
告诉俺娘,俺不是孬种!
可他像是得了趣味,越来越起劲儿,呼吸也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