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记管家权的不仅仅是母亲,女儿婉宁想伸手,姨娘余氏也要伸手
我为云汐寒心,她尸骨未寒,旁人只惦记这些阿堵物,得来又有何用处
次日午饭时,母亲终于逮到予皓小夫妻
时依啊,你母亲留下的库房钥匙在你手上吧,你还年轻,与各家的人情往来还不清楚,暂且交给我保管吧
母亲不顾身份尊卑,为了钱,亲自开口,伸手索取钥匙
而通宵守夜的时依面无血色,一脸的憔悴,眼都哭得水肿了
母亲,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我劝阻
女儿婉宁提起精神,祖母说得是,而且库房里的东西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陈时依,把我们陆家的东西交出来
她不回皇子府,反而在家里多事管这管那
嫁出去的女儿长久住在家里,像话吗
我猛地一拍桌子,寝不言食不语,教你的规矩都忘了吗
予皓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低着头扒饭
而时依,云汐的养女,冷笑地看着桌上的母亲、女儿、姨娘,掏出钥匙放在桌上
那三人眼里放着光,凝在钥匙上
我抿了抿唇
库房,我去过两三次,给同僚送礼的时候,去拿过东西,里面物件的价值,不可估量
陆婉宁,昨儿你不认我娘,今儿你就休想碰我娘的任何东西
祖母,您嫌弃我娘晦气,那我娘的东西也是晦气得很,您也别碰
至于姨娘,收收你那愚蠢的眼神吧,让我开口跟你说这句话,已经用光了你一辈子的福分
云汐温婉,时依却咄咄逼人
至于爹,您在开口之前,我想问问您,我娘病逝那夜,你过得舒坦吗
我……我望向时依的时候,她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样穿了过来,把什么都看穿
婉宁也摔了碗筷,拍着桌子站起来,指着时依怒骂
她有什么资格让我认若不是她不知羞耻,在我娘病重的时候勾引我爹,这陆家的大门,她就进不来
这是婉宁最耿耿于怀的事情
她不过是乐姬所出,上不了台面的玩意,若不是有我娘多加看顾,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
我娘对她那么好,她忘恩负义,还想我认她做梦
婉宁的语气,虽愤恨,也委屈
时依哼笑一声,转头看向我,爹,要不您说说
时依是我的儿媳,再往前也算是我的养女,从未有这种冷漠嘲弄的语气跟我说话,更别说这种针刺般的眼神
我能说什么,烦躁地皱眉,都吃饭,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时依不肯罢休,拿回钥匙,顺便抬手直接掀翻桌子,地上一片狼藉,众人惊呆
我也愣住了,这是要……
爹,你不说,那我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