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唤我前去说话
儿子啊,云汐去得匆忙,这管家权也没个交代,今儿时依那丫头把着库房,愣是不让我进去看一眼
我的寿宴发出去那么多请帖,多少达官贵人的夫人们要来,还有王妃侯夫人呢
寿宴的事可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池啊
我盯着母亲,她满心满眼都只关心自己的寿宴,云汐的死对她而言只代表无尽的麻烦
为人子,不能教训母亲
我知道母亲看不上云汐是庶出,但多年来,石头也该焐热,可母亲依然冰冷如初
后院的事一向是云汐掌管,儿子不知
母亲拍着我的手,凑近,低声说云汐经商的本事不错,库房里的宝贝有很多,钥匙应该在时依手里,你去要过来
我不解,儿子是个男人,时依是儿媳,这话如何让儿子开口
母亲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你去找皓皓啊,让皓皓开口
我劝阻道母亲,京城皆知儿子的正妻刚病逝,您若是大张旗鼓地办寿宴,会让儿子被弹劾的
希望母亲以大局为重,暂且低调办寿宴,明年,儿子一定帮你补回
我躬身行了大礼,母亲虽有不愿,但还是以我的仕途大局为重,勉强退让一步
小办就小办吧,但库房钥匙,你得让时依交出来
云汐管家时,母亲也想过要库房钥匙,我推辞过一次,后来就让云汐自己和母亲交涉
不知晓二人如何说的,最后母亲没再提
母亲不满时依,是因为时依是孤儿,是云汐的养女,后来予皓执意要娶时依,在家中也闹过
云汐能管理好后院,而这才一日,我就乱得头疼
我知晓母亲的能耐,不能把钥匙交给母亲,而时依是值得信任的
我寻了个借口离开,没有答应母亲无理的要求
临走之前听到母亲不满地念叨着,活着给我添堵,死了还要给我添堵,上辈子造了孽才认识陈家的人
唉,其实我也缺银子,那一千两,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