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窗边生闷气,却看见宋如真搂着陆超上了车。
汽车轰鸣而去,临走前,宋如真怕陆超闷,贴心地把车窗全降了下来。
我容易晕车,宋如真开车彪悍,坐她车更是每次都晕。
可她从来不肯为我开一次窗。
她说怕脏东西飞进来,洗车内费劲。
她的原则和习惯在陆超面前为什么通通没有了呢。
我躺在床上,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
那天后我和宋如真彻底陷入了冷战。
在家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但我们都默契地不理对方。
直到一周后的下午,我在枕头上看见了一块男士手表。
我知道,宋如真这是在向我求和。
以前每次她意识到自己做的太过分,都会以送东西的方式给我示好。
在一起四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因为我爱她,舍不得她,所以每次都被轻易地哄好。
但这次我突然不想这么轻易地原谅她。
见我收到手表还是没主动理她,宋如真生气了。
她给我打来电话。
“方浩轩,我一个女孩子都主动低头了,你还要怎么样?”
“能处就处,不能处就分手!”
说罢,“啪”地挂断。
她用分手威胁我,我呼吸猛地一窒。
手机屏保弹出宋如真的照片。
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对这张脸发自内心的有着好感。
我知道自己这样很没出息。
可谁叫我喜欢她呢。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最后再给彼此一次机会吧。我开车去宋如真单位接她下班,却听到她同事说她早退去吃火锅去了。
我去了她公司楼下那家火锅店,果然看到了宋如真。
刚准备叫她,却看见她对面坐着陆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