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川三年前脱离顾氏集团,成立了自己的企业,迅速上市。
他性格冷淡深沉,晚餐时间定好了我和他的领证时间。
“我找大师算过,在我老婆生日当天领证,更旺我。”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仿佛还在我耳边残余。
惹得我半边身子都是酥麻的。
我生日?
那也就是七天后了。
……
回到家,我开始洗漱。
傅云深是这时回家的。
他心情很好,推开浴室门想和我一起洗。
“沁雪……”
他从背后将我整个人搂住,宽厚的手掌盖上我的小腹,轻笑着,
“宝宝们最近没有闹你吧?”
我垂下眸子,掩饰掉眼底的痛。
思忖片刻,我还是决定开口告诉他真相。
却被阮娇打来的电话打断。
铃声是她和傅云深的情歌对唱。
“可能是公司有急事。”
想也没想,傅云深推开我夺门而出。
等我洗完出来,家里已经空无一人。
三小时后,阮娇的好闺蜜给我发来两段视频。
视频里,衣衫不整双颊酡红的阮娇被脸色铁青的傅云深护在怀里。
他们面前是一桌客户。
其中为首位的男人调笑着开口:
“今天可是你的秘书阮小姐亲自约我们出来吃饭的,她说为了咱们几家的合作订单,愿意喝下一瓶威士忌。傅先生如今这么护着她?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呢?”
他话没说话,便听得傅云深斩钉截铁道:
“我是她爱人,这瓶酒,我来喝。”
……
第二段地点换到了酒吧包厢,傅云深似乎刚吐完脸色难看,怀里却紧紧搂着醉过去的阮娇,双眼里满是怜惜。
一旁他的好兄弟问他:
“云深哥,娇娇对你的真心我们都看在眼里……你真打算辜负她?今天要不是她,你哪能拿下那三家订单?”
“我都知道……可颜沁雪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又跟了我十年。我不好说甩就甩……”
傅云深紧蹙眉心,眼底只有对我的厌弃,
“你又不是不知道,颜沁雪母女都挺极端的,听说她妈当初抛弃她们的时候,两个人都打算自杀……如今我们公司正在上升期,不能出现这样的负面消息。”
他兄弟听完,沉吟片刻,随后建议:
“那如果……你向她求婚,然后和娇娇把证领了。等公司的发展稳定了,再告诉她真相,到时候孩子也生了,再给她一笔钱打发掉,反正她连个撑腰的娘家都没有,唯一的妈还是个病秧子……”
我就这样坐在没开灯的客厅,听着我妈用心照顾疼爱了十几年的男人,和外人一起算计我。
寒心彻骨,连灵魂都疼得似乎要粉碎。
视频里,傅云深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还良心未泯的时候。
他淡淡道:
“你来办求婚的事,让颜沁雪提前知道,闹得越大越好。”
……
当晚,我梦见了快半年不曾回忆的过去。
那是我和傅云深在一起第四年的元旦。
为了赚生活费,我们报名了地方台的跨年晚会。
我在场内做群舞,他则是和其他机械专业的大学生们作为操作无人机的工作人员。
这是我们四年来唯一一个没有一起过的元旦。
可倒计时的时候,我看到了大屏幕里飞翔在半空中的一枚极小的无人机闪烁着摩斯信号:
【颜、沁、雪、小、朋、友、我、爱、你。】
事后傅云深果然被扣了工资。
晚会结束,我没有回宿舍。
100元一晚的快捷酒店里,我将自己彻底交给了傅云深。
最激动的时候,他将头靠在我脖颈处,哭着说:
“宝宝,等我有钱了,我一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人!”
也不知道,22岁的傅云深,在看见28岁对我做过的事情后。
会不会后悔自己曾许下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