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是月嫂。
“陈珍,你婆婆抱着你儿子过来了,管家让你下楼。”
陈珍背对着她,眼疾手快收了剪刀,若无其事地抱起陈锦,“好,我马上下去。”
楼下大厅。
陈珍的婆婆一看到陈珍,连忙道:“陈耀这个祖宗呦,天天闯祸,我是带不了了,你自己带!”
她说完便急匆匆离开,生怕陈珍又将烫手山芋塞给她。
陈耀大概七八岁,顽劣好动。
他四处张望,看到桌上有水果,拿起就往嘴巴里塞。
又一个助跑,跳到沙发上蹦跳,“妈,这里好,我不要回乡下了,我就住这。”
陈珍对这个儿子,虽然没像对上辈子的陈锦一般疼爱,但毕竟也是亲生儿子,只小声哄着让他下来。
月嫂没忍住说了句,“真是没家教。”
这话被陈耀听到,他注意到了月嫂怀里的我,兴奋地扑过来,“有小孩,给我玩!”
我打了个寒战。
陈耀所谓的玩,不是跟小朋友做游戏。
是单方面的,不将人当人,只是一个玩具。
我抖索着躲在她身后,“妈妈,救我。”
可陈珍呢,她得知原委后,一巴掌拍在我脑袋上,“叫什么叫?我还以为你哥摔了呢,你哥有志向是好事,你做妹妹的,配合一下怎么了?”
我难以置信这是我妈lvz妈能说出的话。
我哭着求她不要走,她不耐烦地掰开我抱她大腿的手,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算了,阿耀,你想玩,就拿针筒扎她吧,没扎SI就行。”
“我带她在顾家干活,顾家还多算了点工资给我,留着还有点用。”
再后来,陈锦也加入了所谓的医生团队。
从此夏天,陈珍不允许我穿短袖短裤。
因为上面全是密麻的针孔。
我被迫喝过她们自制的解毒水,实际就是混合了肥皂洗衣液的泡泡水。
回忆起过往,心脏好似被仇恨的毒雾侵蚀。
若我现在不是个婴儿,我一定要狠狠打过去。
有人比我更快,是陈珍。
陈耀还没扑到我,就被陈珍甩了一巴掌。
她跟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挡在我前面,大吼:
“你胆肥了?居然敢去动你妹妹?”
全场安静,门口,站着刚回来的我妈。
保姆女儿以为她自己是真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