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我睡觉时,被隔床的精神病人用勺子差点剜下眼球,幸亏醒的快,保住了眼睛。
吃饭的时候,有刀片磕破了我的口腔,我挑出剩余,混着鲜血面不改色继续吃完。
入院第三个月,
发现自己整体浑浑噩噩,记忆减退行为躁动,怀疑是每天服用药物原因,偷偷吐掉药丸。
入院第一年,
几个病患用绳子将我捆住,想要猥亵我,被我反攻差点勒死最近的一个,
入院第二年,
姚天薇告诉我弟弟腿被打断,他就读的警察学院也无限期休学。
护士将我拖下去时,我拼命挣扎,心里悲痛欲绝,却掉不出泪。
护士知道我每天吐药后,开始每天给我强行打镇定剂。
我反抗越激烈,打进去的计量就越大。
入院第三年,弟弟坐着轮椅来看我,
哭着说爸妈在寻找我的路上,被迎面而来的卡车撞飞,当场身亡。
我疯狂的用头撞墙试图让自己不那么痛苦。
「姐,我会想办法把你弄出来,你再坚持一下,咱们要为爸妈报仇。」
「文宣,你现在先好好复建,姐会想办法的。」
姚天薇,这个仇,我一定会让你血债血偿。
后面我一个病友老吴看不下去,夜晚给我塞下一张名片,告诉我逃生的路,
让我出去找名片上这个人。
我让老吴和我一起,
他却说他做了错事,要在这里赎罪。
老吴无儿无女,他很喜欢我,说我像他一位故人,
让我对外宣称是他的干女儿。
夜晚,我按照老吴的指示顺利逃出精神病院。
徒步走到一座老宅子前,
寻找老吴口中的凌鹤轩,
给我开门是一个冷峻的男子,一身黑衣加上金丝眼睛,
浑身散发生人勿近的冰冷。
我开门见山告诉我是老吴干女儿,来求他帮我。
凌鹤轩不假思索就答应,
将老吴这辈子的积蓄都转交给我,说这是老吴的意愿。
我能隐约觉得凌鹤轩有些眼熟,但没有为此多想。
我洗了澡,第二天去银行查看余额,
没想到,老吴名下有上千万现金,海外上亿美金,
还有广泛隐秘的人际网,都供我使用。
我泪光闪烁,准备好之后就是想如何报仇。
首先,我回了一趟老家的小屋子,
屋里灰尘满布,没有爸妈笑容满布的脸庞,也没有香甜可口的饭菜,
只剩下一屋寂静。
我走进屋内,发现弟弟一人坐在轮椅上,在电脑前敲敲打打。
我出声叫他,他才缓缓回过神,
本来木楞凶狠的眼神瞬间布满泪水,
「姐,你可算回来了。」
我们俩相拥而泣,泪流满面。
「姐,我调查到姚天薇这样丧心病狂对付你的原因。」
「她全家都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