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就像是要被劈成两半一样。
嘴上一直喊着让他放手。
可是我的潜意识也好,我的表现也好,都在昭示着,我无比需要……
我也不想的。
一定、一定是他喂我的药的原因……!
我偶尔会有意识回笼的时候,看着他那双乌黑的、凝视着我的眼睛,我竟然会有一瞬的羞耻感。
我把头埋进枕头里,憋出一声嘶哑的“混蛋”。
他单手扣住我的后脑勺,让我转过脸,看向他。
“裴屿,以前为了你的任务,你什么都愿意做。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任务目标,是吗?”
“——是吗?”
我闭了闭眼,喉咙干涩,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照理说,我应该斩钉截铁地承认的。
反正事已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