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话是故意说给我听,以让我在日后得知真相时痛不欲生。
可我却按下不表,没有做出她想看到的任何反应,仍然低头读着百兽图。
金斩拦不住她,一溜烟跑了出门。
青霓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龙宫。
“大胆,何人敢在我龙王宫造次!”
雷鸣般震慑人心的声音,只能是我的夫君金瑞尧。
见到了金瑞尧,妹妹又换了另一幅嘴脸,娇滴滴地说,“陛下,哎呀姐夫!我错了嘛,实在是这小蹄子太不听话,我一气之下没忍得住,叨扰了您!我们这就回府,这就回府!”
可只说着,却丝毫没有挪动脚步的意思,而娇媚地朝着瑞尧频送秋波。
“只是,姐夫,您也该管管姐姐了,她放任着我们尊贵的金斩出去乱搞,也不怕玷污了您金龙王的名声。哎呀,如果我是她,我可一定不...”
“不劳你费心,本王的妻子自己宠。来人,送客。”
我低头浅笑。
金斩在一旁满脸不爽,还要忿忿地对他敬重的父王说些什么,却被金瑞尧一摆手拦住。
妹妹生拉硬拽着哭哭啼啼的青霓走了。刚出门不远,便又听见了她惨绝人寰的哀鸣,和一阵不堪入耳的怒骂。
“父王!”
我泡了杯茶给瑞尧,他开口道,“小斩,父王知道你心善。可这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父王作为三大龙族之首,不好说什么。你也少替人家操心了,赶快练些功法要紧。”
然后转头面向我,道,“琢光,你是她亲姐姐,这话你来说更合适些。我瞧着青霓那孩子怪可怜,你劝劝你妹妹,不能总因为男龙而迁怒苛待了孩子呀。毕竟是自己亲生的。”
我暗想道,她这样,正因为不是自己亲生的。
所有人包括瑞尧,都以为纹纭虐待青霓是因为那个负心男龙。
其实只有我知道,她只是嫉恨我。
我喝了口茶,不紧不慢说道,“各有各的造化,随他们去吧。”
金斩哀戚地望着青霓消失的方向,丢给我一个有些失望却坚毅的眼神。
他不知道的是,其实我每天都要和青霓偷偷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