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任凭我疼得脸色苍白也无动于衷。
“在下才疏学浅,你还是另找大夫吧。”
那时我就知道,十年的情谊也抵不过沈容容的三言两语。
而沈容容只是说了一句:“牧云哥哥,那个人怎么一直在看我啊。”
一向病殃殃的他却撸起袖子,将乐善好施的李家公子打了一顿。
后来,我意外怀上凌霄的孩子。
他却主动登门,为我开了一副安胎药。
也正是那一次,我失去了人生中的第一个孩子。
前来看过的大夫都说是意外滑胎。
但我却知道以他的医术,让我神不知鬼不觉滑胎不要太容易。
而爹娘却让我不要声张。
从此之后我对他畏之如虎。
不久后,京都之中更是传出我的谣言,说是将军府都镇不住我这个丧门星。
“牧云...我只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当初是否是你下的毒。”
牧云嘴角上扬,用口型表明了真相。
我的目光涣散,尽管早就知道真相。
但当真的看到牧云亲口承认时,还是又在我心口狠狠扎了一刀。
“为什么...”
“为什么?这十年你夺走容容本该拥有的一切,我都会一点点帮她拿回来。”
“当上凌府夫人,还想生下凌霄的孩子稳固地位?简直痴心妄想!”
“我...没有...”
我的意识疼痛到模糊。
牧云还在不停的怒斥发泄,我却一句也听不到了。
迷迷糊糊间,我的意识被抽离出了身体。
我的灵魂飘在半空,俯视着下方的场景。
牧云突然停下了动作,颤颤巍巍伸出手指在我的尸体鼻子试探。
愣怔好一会,他手中的尖刀哐当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