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铺面而来时,心里酸涩的疼痛仿佛被蒸发了。
轰鸣声中,我仿佛听到有人在大喊我的名字。
顾丘渊不知何时到了我身旁,他紧紧抱住我,俯身想吻我。
我躲开了,他受伤地问,“为什么躲开?不是想在火山前拍照吗?”
我要在火山前拥吻的戏言被他记住了。
那时我刚看完电影,感慨男女主的爱情如岩浆般炙热纯粹。
他凑上来亲了我一口,笑说,“就像我们一样。”
但他没记住我当时说的,“如果爱不纯粹了,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被父母遗弃前,我也感受过纯粹的爱,后来这爱慢慢多了其他复杂的东西。
就像惨了玻璃渣的糖,香甜但鲜血淋漓。
“有点累,刚刚没回神。”
我敷衍地答道。
他的手机响了,正忙着回消息,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
我轻轻道,“顾丘渊,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顾丘渊抬起头,眼镜片上隐约能看到手机里是一张女人的照片。
他犹豫片刻,似乎在权衡什么,半晌还是道,“卉宝,我有个合作商刚好在这里,你先回去好不好?”
见我沉默,他有些不安地勾了勾我的手指,
“抱歉,卉宝别生气,这个合作商很重要,等下次老公陪你去爬雪山好不好?”
我摇了摇头,“没关系的。”
今后你的一切都不会与我有关系了。
他凑上来想吻我,“我办完事就回来。”
我毫不犹豫撇开头转身。
办什么事,只有他和那个女人知道了。
果然,我的手机又收到了那个女人的消息。
他们在火山前舌吻,在能看到山林的落地窗前亲密。
“顾太太,你怎么都留不住你男人啊?”
“是不是你太无趣了,顾总都把我折腾得快散架了。”
“下次让你听听现场版,见识见识你老公在我这多猛。”
即使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但心里还是如被千万根针扎似的疼。
电话铃响的时候,我失神了一瞬,来不及加速避开旁边突然失控的货车,撞上了旁边的护栏。
不算是什么大事,顾丘渊赶到的时候我刚从麻醉中清醒。
他来得很急,衬衫都扣错了一颗,隐约能看到胸肌上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