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翟志远因为无法呼吸，脸色涨得通红，我终于松了手。

就这么弄死他，太便宜他了！

往后的日子还长，我要慢慢玩儿。

咳了好一阵，翟志远才缓过劲儿来。

他不仅不能生气，还得勉强自己露出天真无害的笑容，以此来展现他的乖巧懂事。

“暮霜，你不喜欢小志，我可以带他离开，为什么非要动手伤人？你刚才的行为跟作恶有什么分别？我佛慈悲，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一直以为你心地善良，没想到，这才是你的真面目。”

柳冰月又开始用她那刚学来的半吊子佛理，给我“扣帽子”了。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想办法“自证清白”。

但现在，我只会按照自己的节奏做事。

“我动手的时候也没见你拦着，结束了你才说让我慈悲，是不是太晚了。还有，小志是你带回来的，可你好像一点儿都不担心他受伤。”

我这话一出，翟志远也满脸不解地看向柳冰月。

在他心里，柳冰月是主动带他回家、给他饭吃的人美心善的“大姐姐”，怎么都不该放任他挨打。

两人刚刚建立起来的信任，此时此刻显得有些可笑。

我就是要让他们关系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