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的事情刻不容缓。
虽然大部分的传染都是通过性和血液传播,但我还是对失去理智的人不敢存有半分幻想。
我借口公司安排我去分公司锻炼实习,从出租屋里搬走了。
搬走之前,颜双双一边依依不舍,一边又憧憬道:「以后我和姜雨达就可以在出租屋里约会了,你不知道开房可贵了。」
「贵的我们又去不起,只能去便宜的,床单上面还有洗不干净的各种痕迹。」
「虽然说在公园里也很刺激,但是我们也需要自己的家啊。」
果然啊,人只要能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
即便姜雨达没有病,两个人长期在这样肮脏的环境里做最亲密的事情,也难免会染上各种病菌。
看到从远处拉着行李箱过来的姜雨达,在我眼里那不是人,那就是行走的病原体。
我赶紧戴上口罩,拿出酒精喷剂,顶着颜双双不解的眼神解释:「最近病毒肆虐,我们要做自己健康的第一责任人。」
实质上是,我担心多看一眼姜雨达都能患病。
上一世,在颜双双确诊以后,我就找到和姜雨达一个学校的学长打听姜雨达的过往。
说他是海王都是夸他,他根本就是个精虫上脑的败类。
只要是他认识的女的,他就要想方设法和别人发生关系。
无论是大学生还是酒吧里的啤酒女郎,还是站在街上揽客的女人。
而且他还会拍下视频给大家炫耀自己的「丰功伟绩」,告诉大家自己就是喜欢不戴套的感觉。
不戴套担心怀孕?怀孕是女生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女性只是他的猎物,是他的战利品。
甚至他明明知道自己身上有性病,还是在各种APP里广撒网。
但当我同仇敌忾将这些事告诉颜双双的时候,颜双双认为姜雨达炮友无数是他有本事,能力强。
这样的他愿意为自己收心,那更是真爱无敌。
可惜姜雨达怕事情闹大,以后再也不能寻欢作乐,直接选择走人。
所以眼下看到姜雨达,我恨不得戴上面罩保护自己。
姜雨达走过来之后,没有去和颜双双打招呼,反而对我上下打量。
他生动演示了什么叫作用下半身思考,只要是他没有征服过的女人,就是他的下一个猎物。
颜双双自然看到姜雨达的眼神,为了彰显主动权,上前抱住姜雨达的胳膊,用自己胸前的柔软上前蹭:「哥哥,你怎么才来啊,我在上面给你准备了惊喜哦。」
姜雨达虽然不满颜双双破坏了他和我的搭讪,但是一听到惊喜,立马心领神会。
「走,让我们上去开始试试你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