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满妈妈的病,也得到了及时的救治。
路依依在学校的风评变差。
但唐瑾仍旧护着她。
再后来,唐瑾对路依依表白那天,我发了烧,一个人浑浑噩噩地走到马路口。
一辆车疾驰而来,我被人用力捞回到一个温热坚实的胸膛。
“傻丫头,你想让我为你担心到什么地步。”
男人喘着气,似是不安到了极点。
我没有差点被车撞到的后怕,而像是终于找到可以哭诉的人,突然号啕大哭起来。
“我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可是我好难受啊,为什么大家都不需要我了啊。
“为什么啊,爸爸喜欢她,妈妈喜欢她,唐瑾也喜欢她。”
我抽噎,哭到打嗝,“唐瑾是笨蛋,我不要他了,我再也不要喜欢他了。”
男人沉默了很久,哄诱着我:“那,你喜欢我好不好?”
鬼使神差,我眨了眨眼说:“好啊。”
我不记得那天我是怎么回到家的。
只记得早上醒来时,我左手的中指上多了一枚戒指。
左手中指的戒指,代表已订婚,或陷入热恋。
我以为是自己生病发烧的时候在商场里随便买着玩的,没当回事,把它随意丢进了我的首饰盒里。
周昱的声音,跟梦中那个男人的声音重叠。
我突然从睡梦中惊醒,顶着一头炸毛的头发陷入沉思。
我们明明发生过这么多事,连定情信物都有了,我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像是着了魔一样,除了唐瑾以外,什么人都记不住,看不见,在心里留不下痕迹。
他明明满心期待我们的重逢。
可今天,我却对他说,你好,初次见面。
我……
我是不是有点渣啊?
第二天一早,我根据管家的提醒来到周昱的书房。
我轻轻打开门。
周昱正坐在办公桌前,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昨天我送给他的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