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钱后,徐磊便去哄他口中的那个洗头妹妹了。
而我,则趁他不在家,将家里四处都安上监控。
几天后,我骑着三轮车从养鹅场回来,恰好看见徐磊和她从五星酒店里出来。
小姑娘叫顾淼淼,二十来岁,长相清纯,在附近的一家理发店打零工。
她显然看见了我,挑衅似的缠在徐磊身上,甜甜一笑。
“姐姐回来啦。”
“呀,怎么有一股鹅味啊,是不是姐姐身上的,该洗澡了哦。”
顾淼淼夸张捂鼻,葱白般的手紧紧抱住徐磊的胳膊,露出刚买的古驰。
徐磊则绅士般挽着顾淼淼,生怕我欺负了她。
明显是挑衅啊。
我心底失笑。
走到徐磊面前,上去就是一巴掌。
上一世,我听了儿子的话,去跟小三斗,反被她诬告。我赔光了家底,留下了案底,徐磊却逍遥快活、毫发无伤。
这一世我可没有那么蠢了。
我上前。左右开弓,连扇徐磊五巴掌。
徐磊愣了,顾淼淼心疼坏了。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对自己老公!”
“磊哥哥,俗话说,女人不打,上房揭瓦,姐姐这样对你,你怎么忍得了的!”
徐磊成功被激怒了,毫不犹豫回了我一巴掌。
看热闹的人渐渐围了上来,我立刻倒在地上撒泼打滚。
我狂拍大腿,脱下外套,露出淤青,做出泼妇骂街的样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徐磊是如何出轨的,如何家暴的、如何死皮赖脸问我要钱的。
看热闹的围了一圈又一圈,我主打一个不要脸,要多疯有多疯。
效果就是,人们愤慨起来了,拿起烂菜叶子便往徐磊头上招呼。
徐磊哪见过这大场面,眼看就要跑。
我死死抱住他的腿,他二话不说,往我心窝上狠狠一踹。
我被踹倒在地上,胸口闷闷的疼,一股甜腥从喉咙里涌出。
“臭婊子!我看今天谁敢拦老子!”
徐磊又往我腿上补了一脚,拉起顾淼淼就要走。
我苦苦挣扎,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渣男和贱女手牵手离去。
就在这时,一辆车急速朝徐磊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