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着菜刀,走到客厅,二话不说将茶几劈成了两半。
周围瞬间安静了,徐磊连忙将脚从茶几上拿开,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哪个不怕死的!继续说啊!来啊!”我拿刀指着这群狐朋狗友。
大不了同归于尽就是,老娘又不是第一次死!
狐朋狗友连连后退,有怕事的早就溜了。
徐磊看着好友一个个离开,尊严受到极大挑战。
“林晚和!你皮痒了是吧?三天不打,我看你是——”
不等他说完,我抱起暖瓶,哐的一声砸在他肩上。
暖瓶碎了,滚烫的热水浇在他身上,他疼得嗷嗷叫。
我拿起刀,不要命似的往他身上挥。
他一面躲,一面求饶,直到下跪。
电话还通着,儿子在那头吓得连吱一声都不敢。
我将刀砍在他两腿之间,地板瞬间劈出一道口子,他恐慌地捂住自己,我则拽起他的头发
——像他从前拽我一样, 摁着他的头一下下往墙上撞,直到血流到地上我才恢复了一些理智。
“你不就是想要那三百万吗?”
“好啊,我给你!”
我将一张合同扔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