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给你们让床?”
我冷声道。
暧昧的气氛被瞬间打破,
两人都被吓了一跳。
宋柔眼神闪躲的与季飞拉开了距离,
而季飞则时不时瞥向我的左手,嘴角衔着幸灾乐祸的笑。
“老公你醒了?”
宋柔想伸手握住我的手,但看着我裹着厚厚纱布的伤口最后还是没有动。
“阳哥,你可把柔姐吓坏了。”
季飞拽了拽袖口,露出那只表。
换做平常,看着宋柔受到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