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定下离开这个城市的车票,杨信生的钱只剩下几百。
都是裴茹雪带男人或朋友来家里开趴,他捡酒瓶子存的。
他想起即便是日用买菜的钱,她也给管家下了严格命令,不准经他的手。
过去7年,她都像是防贼一样防着他。
所以医生问他,为什么只要止痛药,不接受治疗的时候,他沉默着不知道怎么回。
‘我没有钱’四个字,他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