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后,太后故技重施,联合有从龙之功的大臣,又送了三个女人进宫。
可惜皇帝都兴致平平,三人位份皆不高,唯有一人,容貌身材尚可,细看,有几分皇后当年的影子。
三人被皇后教了几遍规矩,在承春宫皆战战兢兢,最怯懦那人,眼底却并无惧意。
她比我哥哥小三岁,是陈家不受宠的庶女,曾被哥哥所救,芳心暗许,可惜人死不能复生。
我从未和她说过话,她在无人之处拿走我掉落的铁盒。
而后穿着皇上梦中女的衣服,跳了当年那曲水袖舞,一双玉腿堪称世间一绝。
皇帝被迷了眼,贵妃之位当场就给了出去,我把消息报给皇后时,她水葱似的指甲被自己抠断。
当我扶着她找皇帝询问时,贵妃穿着舞衣靠在皇帝的肩头,媚眼如丝:“皇上,你看臣妾和皇后娘娘,谁的腿美?”
“哈哈哈哈哈当然是爱妃你了!皇后人老珠黄,皮肉早就不似当年紧实,怎能与爱妃豆蔻年华相比?”
“爱妃倒是不能和当年的皇后比,唉,当年的人,谁能比呢。”
皇后目瞪口呆地听着这些话,像丢了魂一般走回承春宫。
“贱人!贱人!她怎么敢?她怎么敢跳我的舞邀宠!”
“萧郎,萧郎你好狠的心!我明明还活着,为何你要在他人身上找我的影子?”
皇后又笑又哭,像一个疯子一样拼命跳当年的舞。
而后恶狠狠地看向我,叫人拿来烧红的烙铁,一下又一下烫在我的右腿上。
左腿已经被我自己烧毁,剩下这条腿成了贵妃最好的发泄器具。
“贱人!贱人!我让你嚣张!凭什么你们这么年轻!凭什么!”
等我疼得大汗淋漓被抬到柴房,听着小太监们窃窃私语讨论着什么时候把我丢在乱葬岗。
我拿出那瓶花油,留了一半,剩下的一股脑倒在我的腿上。
等我第二天走出柴房,小太监们看鬼似的看着我。
我拍拍衣服,扬起一个笑容朝着承春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