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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常对陈慈月总是百依百顺,从未发过脾气。
所以她看着这样咄咄逼人的我,有片刻地心虚。
可很快又恢复如常,三两下将报告单撕碎扔掉。
她语气满不在意道,“你误会我和阿铭了。”
“赵俸,你少用那些龌龊的思想揣测我们!”
“我和他只是好朋友而已,你都不信我吗?”
听着她这理直气壮的反问,我握紧着拳头回。
“好朋友?哪个好朋友会睡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