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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人衰起来喝水都呛

许南意祁宴迟 佚名 发表时间: 2024-11-09 14:41:03

次日,许南意向关照做了个简短的工作汇报后,她提出自己要再去一趟养猪场。

“南意,你去一趟也好,把昨天我们没有了解的情况再仔细看一下。”

这一次,许南意特地深入了猪舍实地勘察,她想知道改造猪舍污染到底需要多大的投入。

然而不久后,许南意就感觉到胸闷气短,四肢无力,她意识到可能是猪舍的气味诱发了她的哮喘。

她马上吸了随身携带的沙丁胺醇,并且快速移动到了室外通风处。

但是因为养猪场整体环境太过恶劣,而且她吸入的是猪舍里大量使用的微生物除臭剂。这些简单的治疗措施,无法帮助她缓解病情。

最终,她被120送到了舒兰医院急诊。

当晚祁宴迟出差结束,深夜回到家时,发现家中空无一人,他非常警觉地给许南意打了电话。

“你去哪了?”

“我在舒兰医院急诊输液。”许南意断断续续地说。

“怎么了?”

祁宴迟的语气很担心,他听出了许南意说话不连贯。

“哮喘发作。”

许南意觉得说话特别费劲,几乎要用尽力气才能说出一句话。

“知道了。”祁宴迟只说了三个字,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许南意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她并不知道自己今天在鬼门关外溜达了一圈。

她只觉得自己倒霉透了,这段时间不知怎么搞得就成了舒兰医院的常客。

突然,她听到几个护士窃窃私语。

“章院士的得意门生来了。”

“祁宴迟吗,来干嘛呀?”

“不知道,患者里有什么大人物吗?”

然后她就吃惊地发现祁宴迟出现在了自己的床边。

急诊室的医生看到祁宴迟同样很惊讶:“祁医生,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我来看我的朋友。”祁宴迟指了一下许南意,他神情严肃而担忧。

“她现在没事了,送来的时候血氧很低。”

“这袋水挂完就结束了。”急诊医生又说。

“需要住院观察吗?”祁宴迟问。

“不需要,现在血氧已经上来了,在这里休息不好不利于她恢复。”

许南意在急诊输液了大量激素类和茶碱类药物后,终于控制住了哮喘的进展,被祁宴迟接回了家。

“听说你不肯通知家属。”祁宴迟神情严肃。

“嗯。”许南意低着头。

“进了急诊为了防止突发情况,必须要通知家属的。”

祁宴迟知道许南意不想让自己母亲担心,但是出于一个医生的职业道德,他必须把问题的严重性告诉她。

“我知道。”许南意双目垂泪。

其实这一天,她心里特别难受。只不过从小的生长环境,让她习惯了一个人扛这些事情。

无人陪伴,无人倾诉,独自消化所有的委屈和痛苦。

“好了,别哭了。”

祁宴迟看到许南意默默流泪,一下子慌了神,以为是自己太凶了。

“谢谢你,祁医生。”许南意边说边擦眼泪。

“别哭了,我刚才说话语气重了点。”

祁宴迟拿着纸巾帮许南意擦起了眼泪。

许南意泪水滚滚而下,根本止不住。

“如果你实在不想通知你妈妈的话,你至少应该告诉你的同事领导或者朋友。”

祁宴迟见她如此伤心,轻声安抚她。

“我不能。”许南意哭得更伤心了。

她不想弄丢了自己的新工作,她觉得自己没上几天班,就已经请了很多假,不是一个合格的员工,根本开不了口去麻烦同事和领导。

“那你以后通知我。”祁宴迟一本正经地说。

许南意愣了几秒钟,眼泪居然止住了。她发现最近自己最无助的时候,这个男人都在自己身边。

“我给你弄点东西吃,你一个人在急诊呆着,是不是饿坏了?”祁宴迟说完,起身去了厨房。

平常的午饭和晚饭都有钟点工阿姨上门在做,许南意与祁宴迟平摊费用。许南意还是第一次见祁宴迟进厨房。

“不用了,我点个外卖就行。”许南意觉得很不好意思。

“你吃吧,我明天还有手术,不陪你了。有事喊我。”

不一会儿,祁宴迟就把一份意面放在了许南意面前。

“谢谢你,祁医生。”

许南意心里倍感温暖,此时已是深夜,祁宴迟出差回来就赶去医院接她回家,现在又给她做了这碗意面。

这碗面她是含着眼泪吃完的。她觉得祁宴迟是个很善良的人。

第二天一早,祁宴迟敲开了她的门。他需要关注一下许南意的身体情况。

“早,祁医生。”

许南意睡眼朦胧地打开了门,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裙,迷迷糊糊地忘了自己睡觉时里面没穿胸罩。

祁宴迟一眼就看到了她胸口若隐若现的一对大白兔,但他只能佯装没看见。

“感觉怎么样了?你去挂水要不要顺便坐我的车?”

许南意睡得迷迷瞪瞪的,半个脑子还在梦里:“不用了,我下午才去挂水。”

“那我走了。”

祁宴迟立刻去了舒兰医院。

许南意关上门,想回到床上继续睡会儿,她一低头突然发现自己没穿内衣,一下子把自己吓清醒了。

她捂着自己羞红的脸,不停念叨:“完了完了完了。”

那一天,许南意向公司申请了居家办公,她不能再请假,养猪场这个项目也没有时间再拖延。

“许南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郭丽平中午打来了电话。

“没有啊。”

“我们新院的护工阿姨昨天看到你了,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郭丽平追问。

“没有不舒服。”许南意赶忙否认。

“那是去找谢奕扬了吗?”郭丽平最关心的依然是她的相亲。

许南意沉默以对。

“妈妈不催你,我就是提醒你要懂得珍惜,过了这村没这店。你要是过了三十岁,这种条件的男人你都相不到。”郭丽平又开始打压自己的女儿。

“知道了,我还在忙工作呢。”许南意直接挂断了电话。

许南意意识到只要自己没有与郭丽平认可的相亲对象交往,她就会一直盯着自己念紧箍咒。

思索片刻后,许南意觉得与其这样,还不如先和谢奕扬接触一下,这样能少很多麻烦。

于是,她给谢奕扬打了电话,问他下午在不在门诊,她想去挂水的时候正好复诊一下。

谢奕扬一看到许南意主动联系自己,心里有点得意。

他早就得知在自己的出击下,彭清已经出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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