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每云文瑶都会拒绝我:
“陈思源,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除了下半身这点事你就干不了别的了?”
“再说了,怀不怀孕是我的事,和你有关系吗?”
我至今忘不了她那天的神情——
厌恶、嫌弃、鄙夷。
好似我对自己的妻子提出要一个孩子是十恶不赦、触犯天条的大罪。
可现在,她却不惜伏低做小也要让我背上“父亲”的名号!
我冷笑了下。
继续躺回去继续睡觉。
她却不依不挠地想要掀开我被子:
“怎么了,你不早就说想要个孩子吗?现在我愿意给,你又不要?说,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
我懒得和她多说:
“累了,没力气。”
她愕然,场面陷入沉默。
随即一道铃声响起,是齐承运打来了视频。
她冷哼一声,一改刚刚对我的不耐烦,娇笑着进了卫生间。
半小时后,她面色潮红地躺回了床上。
我却突然收到封邮件——
“哥,见过你老婆这样吗?让你饱饱眼福,不用谢我!”
第一张就是云文瑶在卫生间不着一缕的照片。
她神情陶醉,全然沉浸在齐承运隔空带给她的快乐中。
不管不顾,就连被录频也不自知。
而剩下的图片和视频,张张都是那么的不堪入目。
我锁了屏,闭眼入睡。
若是之前,我怕是要怒骂发邮件的人。
可现在,我是真的无所谓了。
醒了醒神,我慢悠悠地起床去做早餐。
云文瑶跟随我出来后,见我没有和以往一样给她准备衣服和早餐,脸色开始变的不好。
当我吃完早餐还没有一点要理她的意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