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出话里的问题,忙追问:“什么叫今天?”
严小敏摸摸鼻子,“它今天已经没这么多能量再来一次了,但是,等它补充完能量,还能再来。”
我的脸色又变得惨白。今天躲过去,还有明天,明天还有后天,我能每次都躲过去吗?
严小敏却拍拍我,示意我跟她走。
“别担心,我们先去他们的供养室看看情况。”
我问道:“不是不让我出收银台吗?”
严小敏说:“那是因为,那时候它们正积蓄力量要拖走你,一旦你出来,就会被更快拖走。但现在它能量耗尽,出来当然没事了。”
说着她带着我七拐八拐,兴奋道:“找到了!”
她竟然找到一个地下室的暗门。
只见她掏出个回形针,三下五除二,就打开门。
踏入地下室,我惊呆了!
幽暗的灯光下,是一间间隔间,门是透明的。
每个房间里都有一个面容呆滞的人,赤身裸体。被一团血红色的肉茧包裹着。
那肉茧似乎是活的,一呼一吸地蠕动,翻涌。我甚至听到肉茧黏黏的包裹声。
严小敏在我旁边小声嘀咕:“这就是爷爷说的肉茧啊,啧啧,今天长见识了。”
“我跟你说,等人被肉茧完全吞没,就成了。”
见我困惑不解,她又解释:“破茧成蝶,知道吧?等肉茧吸收完全,就会从茧里出来,用被吸收能量的人脸在世界游走。”
正说着,我站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住不动了。
赵安安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隔壁就是郑婷。
他们的房间没有肉茧,空荡荡的。
严小敏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立马明白过来:“这俩就是你一块儿兼职的朋友?还好,他们被吸收的时间短,还有救。”
毕竟是两条活生生的人命,我试图上前解救,却被严小敏一把拉住了。
她告诉我,这样把她们搬走是没有用的。她们和我一样已经被标记,只要这儿一天存在,我们都会被找到,吸收。
她说她爷爷或许有办法,劝我跟她离开,从长计议。
在严小敏的劝说下,我和她一起往回走。
可就在我们准备推开地下室的门时,门外有脚步声传来,有人正往这边走。
“外面有人来了。”我悄声说。
这是唯一一条离开的路,如果我们被发现,我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严小敏和我对视一眼,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