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着急地从楼下上来。
「清雾。」
「怎么了?」
她拉着我的手转了一圈。
看着我没什么事才放心下来。
「怎么忽然叫小白的名字呢。」
我将眼神落在倚靠在我房门的清瘦身影上。
他眼神阴翳,毫不掩饰地和我相汇。
警告似的勾了勾唇。
嘴型说着,
「又要告状啊,妹妹。」
我浑身止不住地一抖。
却反常地没说什么。
克制着情绪,笑了笑,
「就是看见了只虫子,吓到了,想叫他帮我抓走。」
母亲眼里愈发欣慰。
「你们俩终于能和谐相处了」
「你可别就知道欺负小白。」
祁白没了丝毫在我面前器张跋扈的姿态。
反倒是一副好好学生的既视感。
低头,「没关系的干妈,只是抓抓虫子而已,清雾能对我消除偏见就好。」
我妈走之前怼了怼我的胳膊,
「你看人家,跟着学点。」
我无能狂怒。
我讨厌祁白。
就是因为他这副伪装。
母亲第一次见他就对他这副模样心生好感。
而我年幼时就见过他的真面目。
他父亲好赌,母亲早就跑了。
邻居爷爷好心帮他,在他父亲虐待他时接济他,好吃好喝地伺候他。
可我年幼时,亲眼看见邻居爷爷犯病时,他冰冷剩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