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作多情,只感动了自己。
看见短信内容,谢泽野先是怔愣了几秒,而后眼中凝起怒意,手背泛起青筋,手机几乎要被他捏爆。
他恶狠狠地瞪着手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个字,“安、诺!你他妈敢!”
随即,他猛地甩手将手机用力砸了出去,摔得四分五裂。
纪初茵紧张地抱住他手臂,担忧地问怎么了,其他人也都讪讪对视,神色莫名。
谢泽野抿着唇,眼皮轻抬,咬牙怒道:“那个蠢女人嫌我没钱还拖累她,要跟我分手!”
众人义愤填膺,表情愤怒。
“什么?!果然这才是她的真面目,虚伪爱钱的拜金女,不就让她挣点钱治病就吓跑了,还说什么爱,真是够恶心人的。”
“要我说谢哥直接亮明身份,她肯定痛哭流涕求复合,到时候拒绝她,让她一辈子都活在痛失富贵人生的悔恨里。”
谢泽野闻言,紧蹙的眉渐松,慢慢挑起,嘴角的笑也带上了玩味。
“也对,不如现在就告诉她,她提分手到底失去了什么。”
他一个眼神,立即有人把摔烂的手机捡起,抽出卡换到新手机里重新递到他手里。
他打开微信给我发送了一条语音,嗓音轻蔑:“安诺,你确定要跟我分手吗?”
发完,他让人录了一段奢靡豪华的现场视频发送。
视频里的谢泽野端着红酒杯倚靠在沙发上,脸上的神情惬意中带了些嚣张和不屑。
我哧哧笑起来,没想到提了分手,他想到的第一件事竟还是用金钱来侮辱我。
我是爱钱,因为它能让我在残酷的现实里温饱,能让我在窘迫时能稍微抬头,努力坚持生活。
但金钱并不能使我向侮辱低头。
手机发送完信息,就被扔在桌面上,在场的众人全都兴致昂扬地等着看戏。
可我知道,不管他们等多久,手机都不会响起了。
因为我已经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