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哄着我爬进陷阱,骗着我堕入爱河,最后揭穿真相挥手而去,只留狼狈的我一个人痛不欲生悔不当初。
可明明,我从没的罪过他们。
我的视线扫过纪初茵的右手,那纤细的手指早已戴上了一枚精致的订婚戒指。
想到他在病床上虚弱地笑着安慰我,说等病好出院就和我结婚的承诺。
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他编织的另一个虚假的梦。
可怜我毫不知情,日夜不分地打工挣钱给他治病,生生将自己拖到无药可治。
谢泽野安抚地亲了亲纪初茵的发顶,恶劣的笑了。
“安诺现在爱我爱到要死,为了我白天黑夜打了三份工,上次我见她,也不过才憔悴了一点瘦了些,这算什么折磨?我更期待看到她更凄惨疯魔的样子啊。”
我望着他讽刺地扯扯嘴角。
因为我每天都要打三份工,癌细胞不可控制地恶化转移,每时每分都饱受病痛折磨,睡眠更是不够三小时,体重锐减,精神状况下跌严重。
可每天处在濒死边缘的我在他眼里,还不够惨。
然而,周围没有人同情我,反而纷纷拍手叫好,夸赞谢泽野有手段。
纪初茵满目担忧:“阿野,要是有一天你真的病了,我也要日夜挣钱给你治病。”
谢泽野的目光瞬间深情,“茵茵,说什么傻话呢,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宁愿病死,也绝不会让你吃这样的苦。”
嘴角苦涩的笑蔓延到心底。
辗转于三份工作之间的我抽空去探望他时,他也只让我不要只顾着工作,要多注意休息。
那时我以为他心疼我,原来他只是笑话我。
有人给谢泽野添酒,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