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死后,我的灵魂却看见本该躺在病床上的谢泽野,在豪华游轮的宴会上从容举杯,和别人谈笑风生。
……
我愣怔地看着落座在豪华真皮沙发上笑得肆意的谢泽野,表情茫然。
他不是在做化疗吗?为什么会在这里?剃掉的头发也长回去了?
我无措地环视一圈,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想起来,自己应该是已经死了。
一道声音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谢哥,你装穷戏弄那女人这么久,还不解气呢?听说你还装病了,胃癌中期啊,要是让嫂子知道了,她不得又心疼你?”
谢泽野不赞同地瞥了他一眼,轻啧一声,“我倒要看看谁敢在茵茵面前嘴贱。”
周围人全都笑眯眯地直言不敢。
他们轻松略带调侃的语言却像一道惊雷把我定在原地。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谢泽野,几乎要被莫名的悲戚情绪淹没。
他西装笔挺,皮鞋锃亮,满头浓密的黑发精心打理过,气质斐然。
与我印象里穿着旧恤和牛仔裤,头发枯黄满身病气的谢泽野判若两人。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我还在担心现有的钱够不够他继续治病。
没想到他穷是装的,病也是装的。
但为什么呢?我这样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凭什么让高高在上的谢泽野亲自装穷装病戏弄我?
谢泽野浅尝一口酒,表情严肃。
“茵茵待会儿就来了,都有点眼力见儿,别提那个晦气女人,懂?”
有人立刻附和,“那哪儿能啊,今天是嫂子生日,谢哥费尽心思搞了这么大场面的惊喜,做兄弟的必须给面子啊。”
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笑盈盈地从不远处走过来,“什么惊喜啊?你们搞得这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