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宋宁川满腔愧疚:
“薇薇,明天我就向你坦白所有债务。”
“我们还像大学里那样共担风雨好吗?”
我和宋宁川的确是在大学勤工俭学时认识的。
因为养父母早亡,我很早就和多病的奶奶相依为命。
高中毕业我找了各种兼职给奶奶攒医药费。
也是因为大学时奶奶看病急需用钱,宋宁川雪中送炭,我铭记于心。
以至领证前夕,心甘情愿给他补了几万的窟窿。
这一切却是他高高在上的真爱考验。
电话没有外放,我听着宋宁川带有一丝兴奋的谎话,再看林霜微微皱起的眉头。
甚至有些想笑。
得知宋宁川明天就会坦白剩余债务,全家暗暗松了一口气。
同时更迫切地计划车祸假死。
第二天下午,按照和前世一样的流程,我成功在山道遭遇车祸。
被抬上担架。
宋宁川这时像掐准了点一样,满脸悲痛地闪现了。
他眼含泪花挡在路中间,作势要扑到担架上。
被眼疾手快的林父、林母一把拦住。
宋宁川又不甘心地招来火葬场的车。
我记得前世火葬场的车来得可没这么快啊。
虽然不是林家刻意为之,也算间接遂了他们的意。
林父、林母大喊大叫地表演了一番悲痛欲绝,最终顺着宋宁川的心意远远跟在了火葬场的车后。
我从微微睁开的眼缝里一错不错地目睹了这出好戏,缓缓扬起唇角。
更好的戏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