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渐渐感觉到不对劲。
我的身体越来越差,头疼不舒服,记忆力逐渐衰弱。
怀孕不应该是这种情况,我起了疑心,那天带着没有吃完的饭菜,去找医生朋友宋皓检测。
结果显示饭菜里面有许多庆大霉素。
宋皓将我叫去办公室,递给我一张单子,叫我签字流产。
我看着那张单子,迟迟狠不下心:“我再想想。"
“梁薇你想什么?这么大剂量的庆大霉素,胎儿发育肯定畸形!"
“就算生下来这个孩子也活不久!"
“你身体本来就不好,拖得越久,对你对孩子的伤害就越大!"
那天我打了许多电话给蒋越,全部无人接听。
这时,我听到了许蓁得意的声音:“梁薇姐,别打了,蒋总的手机在我这儿。"
我抬起头,就看见许蓁笑容满面地看着我。
一阵愤怒涌上心头,我冲上去:“我要报警!报警抓你!"
“哦?"许蓁笑着说:“我造成了什么后果了吗?"
“再说了,就算把我抓进去,我关个一段时间就出来了,梁薇姐,你可别忘了,你儿子特别喜欢我呢,你说到时候我去他学校接他,他会不会跟我走?"
“梁薇姐,你觉得你儿子的命硬吗?"
他拿我几岁的儿子威胁我。
我妥协了,宁惹君子不惹疯子,我是懂的。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觉得自己无能为力。
手术安排在了当天的下午,我亲手签了字,放弃了我的女儿。
从我得知她的存在,再到失去她,才五个月的时间。
医生将我推出手术室时,蒋越跌跌撞撞的冲了过来。
他满脸愤怒,面色铁青的质问我:“孩子呢?"
他死死的盯着我,看到了我平坦的小腹:“你杀了我们的孩子?!"
我正准备解释,就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许蓁。
她拿出手机晃了晃,上面是我儿子的照片。
我只能开口:“流掉了。"
那天,一贯冷静的蒋越第一次情绪失控:“梁薇!凭什么?她难道是你一个人的孩子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哪里做的不好?"
从那以后,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有爱,全是满满的憎恶。
我们最终,走向了决裂。
许蓁离开后,蒋越眉头紧蹙,心事重重,最终他还是拨了个电话出去。
“调查一下,梁薇这几年到底去了哪里,要尽快。"
我看着他苍白的脸,抿紧了唇。
蒋越什么也调查不出来。
因为,我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