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觥筹交错。
不少人举杯朝我致意。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况且非议在我身上,从未断过。
从小到大,我接受家族培养,精通琴棋书画。
在港岛上流圈,算是数得上号的庄家大小姐。
十八岁参加克利翁名媛舞会。
大学就读全球数一数二的名校,专修商业管理。
千算万算没料到。
父亲在奶奶病重期间沾上赌瘾,被人在公海骗光身家,害我唯一的弟弟被绑匪枪击,失去一条腿。
尚未毕业的我,成了被人耻笑的落难千金。
只能赶回来见奶奶最后一面。
她出身望族,替早逝的爷爷操持家业。
油尽灯枯之时。
仍不忘梳好发鬓,穿上旗袍,维持毕生的体面。
奶奶用枯槁的手抓住我,眼神浑浊却坚定:
「子莹,你记住,颜值加上任何一张牌都是王炸,唯有单出是死局!」
「我把庄家和子昇交给你了,你要肩负起责任!」
为了力挽狂澜,我用婚姻作为赌局和筹码。
昔日热衷联姻的人家,
或退避三舍,或待价而沽,或落井下石。
只有跟在身后打转多年的赵文卿不离不弃,非我不可。
他受了三十杖家法,才把我娶进门。
我感恩图报。
在身为掌舵人的公公得癌后,悉心打理公司,将赵家的商业版图拓展数倍。
可笑的是。
在我不遗余力为夫家创造效益时,赵文卿出轨了。
他的爱很炽热。
爱你时,恨不得把命都给你。
不爱了,也能找出一万个理由,弃之如敝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