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羊水突然破了,下意识想叫醒旁边的老公,却发现床边的被窝空空如也。
我慌乱地打电话给他,却一直没人接听。
焦灼时,微信列表里一个熟悉的头像再次发来了几个视频消息。
视频里老公边开车边柔声安慰林洛洛。
“洛洛别怕,马上就到医院了,我早就安排好了最权威的产科专家,你别紧张。”
听着老公温柔地哄林洛洛,我的心里一阵苦涩。
这么多年来,虽为养妹,林洛洛从不掩饰自己对刘谦的爱意和占有欲,每当我生气刘谦只会指责我心胸狭隘连个孤儿都容不下。
他对我一次又一次的打压,成了林洛洛越来越明目张胆的筹码。
摸着肚子里微弱的胎动,我不甘心再次给刘谦拨了过去。
这次电话终于接通,不等他开口,我立马抢着说,“我羊水破了,你快回来送我去医院!”
电话那头嗤笑一声。
“从家到医院就隔一条马路,你就是走也要不了五分钟啊?”
是,医院对面就是我家,可几个月前他就让我般到了郊区房子里。
怀孕后,他跟我说医院对面阴气重,每天车来车往还有警车救护车不利于养胎,让我去郊区的新房子安心待产。
我以为他真的是为我好,马上就搬了家。
结果第二天,林洛洛就火速住进了我曾经的主卧,当天高调请了所有圈子里的朋友到家聚餐说去给她暖房。
而我,这间房子的主人反而像是被扫地出门落荒而逃的小三。
想到这里,我喉咙一紧,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刘谦见我沉默,非常不耐烦地说。
“好了,你自己赶紧过来,我提前给你把病房订着,来了直接生,这么大人了矫情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刘谦什么都让我一个人做,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觉得我无所不能,什么都能自己完成。
明明从前,我上个厕所他都要跟在身后,稍微离开半天不跟他回消息,他都会急红眼。
现在,在他的冷漠和疏远下,我强得像个女战士。
如果是从前,我一定会跟他大吵一架,质问他为什么变了。
可现在,我真的多说一句话都觉得心累。
“阿谦,我肚子痛!”
电话那边突然响起林洛洛紧张的呼叫声,随即电话被挂断。
郊区远,救护车赶到医院的时候,肚子里的胎动已经微弱得感受不到了。
我用尽力气向护士报了老公的名字,他说过会给我提前安排好病房。
可一直到我被推到走廊的临时病床上挂起了吊针,我才知道刘谦又骗了我。
结婚后,我做起了全职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