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后,我在家休养了几天,这期间接到李慕远无数电话,我通通挂断。
这几年来,李慕远给我打电话的次数少之又少,只有像这样有求于我的时候,他才会想起我。
我收拾行李准备搬去酒店。
这个家,我一刻也不想多待。
只是没想到刚出门,就迎面撞上了李慕远。
他拦住我,丝毫不察我苍白的脸色,张口就是质问:
“魏蓝,你那天跟警察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打你电话也打不通。”
“要不是我找妈从省外赶来做保释,不然真要留案底。”
从他身后探出一个脑袋,娇滴滴附和道:
“是啊,李总被关了好几天呢,魏蓝姐,你该不会是嫉妒我和李总走太近,才用这种方式报复他吧?”
李慕远听了,眉头深深皱起,语气也冷了几个度:
“魏蓝,你又不是小孩子了,干嘛这么爱争风吃醋?我说过很多遍了,心柔只是我的助理。”
看着眼前二人的脸,我心里涌上无限的恨意。
懒得跟他多纠缠,我侧身要走,却被叫住了。
“你去哪?我带心柔回来吃饭,饭做好了吗?”
我看着他,十年来,我的大脑从未如此清醒过。
这个我爱了十年的人,只是在把我当成一个免费保姆。
他带着小三冠冕堂皇登堂入室,还有脸要求我给他们做饭。
李慕远见我不说话,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转头拉了任心柔便往电梯走。
“心柔,别跟她计较,我带你去吃海鲜大餐。”
进电梯前,还不忘对我吩咐:
“心柔明天想吃糖醋排骨,你记得早点去买食材,不新鲜的心柔吃不惯。”
从头到尾,他都没注意到我手上的行李。
我垂眸应了一句:“好。”
看着电梯门合上,我关闭了手机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