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我在医院里住了三天。
在方医生的严厉要求下,我去做了脑。
他说这是试药的前期检查,我必须要做。
休息了这几天,我感觉身上没有那么疼了
于是,偷偷地跑了出去。
按照雪凝发给我的位置,去拿钱。
那个位置是一个餐馆,我穿着外卖的衣服进去,一点儿都不违和。
老板看了我一眼。
“还没开餐呢!也没有订单啊!你干什么来?”
我扶着隐隐作痛的肋骨,有气无力地说。
“老板,是雪凝让我过来拿钱,她撞了我,要赔钱给我。”
他蔑了我一眼,满脸嫌弃。
“给什么钱?我可没听说,你要是骗钱,换个地方吧!”
说着,他就把我往外推。
我的腿还在疼,支撑不住,一下子就被他推倒。
他大声呵斥。
“果然是碰瓷儿的!小姐前两天说遇到个碰瓷儿的,我们还不相信。
“今天一看,果然是!
“你这家伙,年纪轻轻,样貌也不错,出去卖都比干这个强啊!
“真不要脸!老子最恨碰瓷儿的骗子,今天你一分钱都拿不走!”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引得餐馆门口围满了人。
我疼痛难忍,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
“老板,我不是骗子,是她让我来找你,你看这是她发给我的。”
我艰难地举起手机,把屏幕伸给他看。
他不耐烦地挥手,一下子把手机打落在地。
“拿走,骗子!老子没时间看!你们这些碰瓷儿的,骗了小姐,还来骗我们!再不滚蛋,老子报警了!”
我看着摔在地上的手机,屏幕裂出一道线。
我忍着眼泪,给雪凝打了电话。
“喂,”我轻轻地说:“我到了你发给我的位置,老板不知道要赔我钱,麻烦你跟他说一下。”
电话里没有声音,身后却传来雪凝令人生厌的声音。
“你还真来了?这么不要脸吗?”
我转身,看到了雪凝。
和她身边那个满脸惊讶的男人。
我的男友,路南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