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穗穗问得小心翼翼,我却看见了她在身后狠狠把指甲插进了肉里。
程昱安眼神凌冽,咬牙切齿道,
“办,怎么不办!我就不信找不到孟含书,她休想这么耍我。”
我心中凄凄,却几乎要笑出眼泪了。
程昱安,你竟然还是不信我真的死了。
当初为了不让他为我痛苦,我隐瞒病情,怀着必死的决心筹办婚礼。
捧花选的是铃兰,只因花语是幸福永远。
婚礼布置全是白玫瑰,程昱安笑着问我为什么。
我含泪笑着说,我喜白。
其实我当时想的是,这场婚礼也相当于是送给我自己一场最幸福的葬礼吧。
后来有合适肾源的消息传来,我甚至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哭了一整天。
庆幸上天怜惜,能让我还有时间与我的爱人携手一生。
可这一切都被程昱安亲手打碎了。
他抢走肾源说唐穗穗得了肾病,要肾移植。
我无奈之下说出病情,却看见他一脸厌恶。“孟含书,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了!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穗穗,但这不是玩笑话,你是要活生生看她死吗?!”
唐穗穗是程昱安的小青梅,回国之后一直黏着程昱安。
唐穗穗不加掩饰爱人的目光太明显,我和她一碰面,就火药味四溅。
久而久之,程昱安也明白了我不喜欢唐穗穗。
可那时我泪水留了满脸,扯着程昱安的衣角解释时,哭着说我真的得了尿毒症,需要这颗肾。
他却一句话都不想听,摔门就走。
甚至把我拉入黑名单,一心把肾源拿走为他的小青梅排忧解难。
可是,程昱安,我也想活呀……
这人间我也没看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