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脸色阴沉,眸中闪过几分暴怒的寒光,对着民宿老板娘狠狠说道。
“孟含书人呢?!当初是她寻死觅活要办这个婚礼的。现在躲起来把我耍得团团转,很得意是吗?”
“你让她给我滚出来,不然我砸了你这个破地方。”
程昱安说着说着情绪就越发激动,连眼眶都因为怒气而泛红。
没错,当初那个婚礼的确是我心心恋恋,强烈要求办的。
不领证,只结婚。
当时没找到肾源的我,直面死亡的威胁,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唯一的愿望都只是想真真切切嫁给自己爱的人一次呀。
面对程昱安的暴怒,民宿老板娘悠闲地呷了口茶。
然后冷冷直视歇斯底里的程昱安,不紧不慢道出了真相。
“的确……孟含书她订了我们这里的房间。”
闻言,程昱安眼神一亮,甚至有了些许的讽刺和得意,
“她果然在耍小性子,不就是生我和穗穗的气吗?我就知道她舍不得心心恋恋的婚礼……”
可老板娘的下一句话直接让程昱安僵硬在原地,脸色发白。
“但我也说过她早就不在这里,毕竟……孟含书她已经死了。”“她自己选择的天葬,别说人了,你现在连她一丁点骨灰都别想看到。”
程昱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方才那一丝得意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冷笑一声,眼神轻蔑,眉眼间是挥散不去的怒意,
“孟含书那么娇气爱美的人,怎么可能选择天葬,谎话也该编得像样点吧?”
“况且她分明一直好好的,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了。”
“你就是在帮着孟含书骗我,你让她亲自给我站出来!”
程昱安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挥手把柜台上的所有东西狠狠扫在地上,双眼猩红。
“她给了你多少钱,我给双倍!不……三倍!只要你告诉我孟含书在哪!”
程昱安笃定老板娘是陪着我在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