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离婚的时候,我会舍弃跟这个家有关的一切物品。
搬到新家后再重新买,也不劳烦人家工作人员白跑一趟。
见我油盐不进,贺宇彻底没了耐心,沉冷道:
“就因为你在姗姗离婚派对上摔倒我没扶你,你就跟我较劲到现在是吗?”
“随你怎么说。”
这些事情,我心里早就不在乎了。
贺宇却咄咄逼人不松口,嘲讽道:
“我怎么从前没发现你这么阴暗腹黑呢?姗姗一开派对你就摔倒。
“林希,戏演过头就玩火自焚了!你好自为之!”
话落,男人重重甩上卧室房门,进了客房。
分房睡是贺宇的底线,从前每次都是我半夜爬床卑微求和。
而今夜我难得好眠,连卧房一步都未曾踏出。
次日一早,我吃完早饭准备上班,贺宇却烦躁地喊住我:
“林希,上午城北有个拍卖会,你去把那颗蓝宝石拍回来,必要的话可以点天灯。”
贺宇很少去拍卖会,更别说在拍卖会上点天灯。
那颗蓝宝石,我昨晚在严姗姗的朋友圈里见过:
【哇哦好漂亮的宝石,要是我也有一颗就好了。】
贺宇在下面回复:
【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替你摘下来。】
那条朋友圈,我失手还点了赞,但很快就取消了。
意识到这点,贺宇脸上闪过一些不自在,四周也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