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跟律师沟通好细节,裹着一身女士香水味的贺宇便回到家。
从前他都在晚上九点前回家,最近却总是‘应酬’到半夜一两点。
见到我的瞬间,男人目光落在我手机上,眸底笑意尽散严肃道:
“这么晚还不睡,跟谁聊天?”
我没抬眼,随意敷衍:
“不认识。”
贺宇漫不经心‘哦’了一声,很自然当成推销电话不再追问。
洗漱时,男人发现我没像往常那样帮他把牙膏挤好,嗓音稍显柔和:
“姗姗家楼梯不高,从上面摔下来顶多算擦伤。
“我问过医生,你这种情况伤不到筋骨,多休养一段时间就好。”
原来,二十多步阶梯在贺宇眼里只是道小坎。
可医生却说,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因为阶梯太多而摔没的。
今天是贺宇白月光严姗姗的离婚派对,地点在半山腰的别墅上。
孩子没的时候,贺宇正搂着严姗姗在山顶看流星。
半山腰信号不好,打不到车,我拖着浑身是血的身子走了十几公里才到山脚。
要不是路边的环卫工替我打120,我可能现在已经大出血去世了。
见我神情冷淡,贺宇难得主动给我倒了杯水。
可人还没走近,严姗姗的专属铃声便响了起来。
贺宇心虚挂断,清了清嗓子:
“那个……公司有些资料需要现在审核。林希,我今晚睡书房。”
话落,男人拿起水杯转身离去,连一个正眼都没留给我。
于此同时,手机短视频推送来一个‘可能认识的人’。
照片里是对着漫天繁星,做成情侣爱心手势的两只手。
左边那人的手腕上,戴着去年结婚纪念日我送给贺宇的百达翡丽。
博主配文:
【我对着流星许愿,做你一生的白月光。】
点开评论区,置顶第一条评论是贺宇的小号:
【何其有幸,有你陪伴一生。】
默默点赞,我退出视频联系陈律师:
【陈律,麻烦你再帮我清算一下婚内财产吧。】
次日,贺宇难得早起做了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