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婉到的时候警方还没有到,
所以她还没进小酒馆的门就在窗外看到了趴在桌子上僵硬的我,
还有我面前那个写着
‘相识七周年快乐’的蛋糕,
一整夜已经过去了,
蛋糕早已经化的不成样子了,
蛋糕上面的两个卡通小人儿横七竖八的陷在蛋糕里面,
慕婉在窗外愣住了,
这是我们第一次确定关系时候坐的位置,
当初我们日子过的窘迫,
慕婉亲手画了一个蛋糕说日后一定补上,
这七年许是日子过的太过惬意了,
竟把当初的那些苦难都抛之脑后了,
所以这是七年间我们第一次再回到这个地方,
蛋糕即便已经化的不成样子,
但还是能看的出来就是七年前慕婉在纸上画的那个蛋糕,
慕婉的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来,
伸出手想透过玻璃抚摸我,
意识到中间隔了玻璃便开始大力的拍打起来,
她似乎已经忘记了前方几步远处就是小酒馆的门,
慕婉的力气太大了,
小酒馆的玻璃被打坏了,
零碎的玻璃扎进了慕婉的手里开始流血,
酒馆的老板摇了摇头出门叫了慕婉,
‘您爱人给您打去了那么多电话,唉……进来吧……’
慕婉看了老板一眼,
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嘴里不停念叨着:
‘电话……电话……长风你给我打过那么多个电话,我都没有来……’
一边说着一边踉踉跄跄的走到我身边紧紧抱住了我,
‘长风,你怎么这么凉?你是不是好冷好冷?婉婉来了,长风,你睁开眼和婉婉说句话……’
再也不能了,慕婉,
我们永生永世不会再见了……
很快警察赶到了现场把我带走了,
酒馆的老板和慕婉一并跟随去了警局,
一路上慕婉的手机响个不停,
我也终于在慕婉的手机里面看到了她给白骁的备注,
‘野花。’
嗯,
家花没有野花香。
野花坚持不懈的打,
慕婉终于有些不耐烦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边的白骁语气轻柔,
‘婉婉,今天我们要去做产检了,你要是身体不舒服,我换个时间再约。’
刚刚还眉头紧蹙的慕婉情绪舒缓了一些,
但语气依旧是冷冷的回道:
‘现在不方便,再说吧。’
随后便把电话挂断了,
身旁小酒馆的老板用余光看了眼慕婉私下里摇了摇头,
想来也是替我觉得可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