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爸爸阴阳道:
“高大老板给我打电话,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听到爸爸的阴阳,我非但没有心里不舒服,反而从他的话语里意识到了这些年忙于事业和刘心凌,反而对家里少了许多关心,我不是个合格的儿子……
我的眼圈微微泛红,声音哽咽的说道:
“爸,对不起,我错了,我准备忙完这一阵子回家陪你和妈妈生活,这些年,我亏欠你们太多了……你们还要我吗?”
爸爸听到我的声音不对,像是猜到了什么,却又没有戳破。
他没有埋怨我,而是心疼的说道:
“你这孩子,爸妈哪能不要你,说啥呢!”
“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累了就回来,家里永远是你最后的港湾。”
“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没事。”为了不让他担心,我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岔开话题道:
“对了爸,您在法国巴黎有没有能用得上的关系,我想找两个狗仔帮我拍摄一些东西。”
爸爸听到我语气好转,这才放下心来:
“有啊,爸爸有很多巴黎的大客户,等一下我帮你联系。”
爸爸没有多问,我们又聊了一些别的话题,他言语之间对我充满了关心。
这通电话,温暖着我的心,让我体会到了许久未曾被关心过的感觉。
……
我开始着手收集起了证据。
第二天,刘心凌都没能来得及收拾自己,头发上沾着呕吐物,就慌慌张张的收拾东西出门赶飞机。
临走时,她曾对我说:
“不生气了宝宝,我的心永远在你这,我发誓,我和柏川绝对的清白。”
“也怪我,没有提前跟你说清楚照片的事情,这才闹了那么大的一个乌龙。”
“这两天我约好了和闺蜜去旅游,你在家里乖乖等着我哟,等我回来的时候我们重新举办婚礼。”
“也给当天在场的宾客一个交代。”
以往,哪怕我再生她的气,往往她像现在这样多说几句软话,我就会心软。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也是他惯用的伎俩。
现在,我对她的这种行为只有嗤之以鼻,可我还是像往常一样假装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