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并不是什么心思深沉的人,见我神色凝重地看着他,不由也慌乱起来。
依姐姐之见,现在该怎么办?
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
我附在春来耳边说了几句话。
每说一个字,他的神色就更疑惑几分。
姐姐如何知道我哥哥在元妃娘娘那里当差,您从未去过元妃娘娘宫里,又如何知道她宫里有这种香料,这香料又是做什么用的?
所谓用人不疑。
春来性子不坏,又是我现在唯一能相信的人,我并没有瞒他,只简单解释道:是男女之间暖情的香料,有了这个香料,今晚我就能彻底留住皇上的心。
其实我的相貌并不差,起码比宫里许多嫔妃都要好上许多,哪怕没有这药,只要大胆主动些,多半也能顺利侍寝。
但我只有这一次机会,必须要万无一失,所以只能铤而走险。
听到我的话,向来老实巴交的春来瞬间瞪大眼睛,语气哆哆嗦嗦:怎么会……姐姐……给皇上用虎狼之药可是死罪……
纵容纯妃偷跑出宫,难道就不是死罪么?
我神色严肃地看着春来,一字一顿道:你放心,若事情败露,一应罪责皆由我一个人承担,若事情成了,我便许你后半生荣华富贵,跟着我总比跟着一个骄纵任性,随时都会闯出大祸的纯妃更稳妥。
宫里规矩森严,皇帝以前从未见过纯妃这般性子大胆跳脱的人,自然会觉得新鲜。
这样的新鲜感,用不了多久就会耗尽。
上辈子我看着纯妃怀孕盛宠急火攻心,如今想来,这深宫里到处都是陷阱,以她那样咋咋呼呼的性子,早已树敌无数,那孩子断不可能平安生下来。
就算侥幸生下,能不能养得大也是未知数,她绝对落不得好。
如今有我在,更容不得她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