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知道,整个京圈都在嘲笑我。
他们说我是京圈少爷连名字都记不住的舔狗。
就连京圈少爷顾铭渊本人也翘着二郎腿笑言。
“一个保姆,泄火工具罢了,还想我娶她?嘁。”
一个嘁字,表明了我在他眼里的所有价值。
我没哭也没闹,等他的朋友走了,冲他坚定开口。
“少爷,我要辞职。”
顾铭渊修长白晰的手拨弄着杯里的咖啡,淡淡开口。
“离开我,你要去哪儿?”
“我要去结婚,过自己的人生。”
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顾铭渊一声嗤笑,满眼讥讽。
“你嫁给谁,能像我这样给你这般富足的生活?”
“你又能嫁给谁,一个连大学都没上过的小村姑?”
“你又能有什么样自己的人生?换个地方给人当保姆?”
贵为京圈少爷,整个京圈鲜少有同龄的男人能与他比肩,他的话说得理直气壮。
但我已经决定要离开了,这般美好的少爷,这般富足的生活,终不属于我。
嗤笑之后,顾铭渊鄙夷的看着我,清冷开口。
“告诉我,你要嫁的人,是谁。”
我绷了绷脸,并不想告诉他,自此一别,我不想与他再有任何牵扯。
我要嫁的人叫傅青泽,偶然间在街上遇到的一个痞帅的年轻男人。
当时我被几个醉酒的混混纠缠骚扰,他过来用棒球棒打翻了一干人帮我解了困。
我拿出身上所有的钱要感谢他,他却笑着说看上了我,要我以身相许。
于是我想,如果要嫁,嫁给这么一个想娶我又能保护我的人,也不错。
见我不肯回答,顾铭渊轻皱了下眉头,眯起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手机嗡嗡响了几声,顾铭渊接起电话,脸上的表情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