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来了,老侯爷萧轩辕连忙起来过来搀扶我。
将我扶到主位。
老侯爷坐在了另一把的主位上,
我扫了一眼分别坐在左右两边的侯夫人和我名义上曾孙子曾孙女。
看着这几人兴高采烈的样子,心中止不住的叹气。
【惨啊,这一家都惨,未来都没一个活口。】
顿时,萧家人的目光全落在了我身上。
我是一只死了百年的吊死鬼。
不知为何被困在侯府出不去,平时我也能只能跟侯府里槐树精说说话。
这槐树精高冷的很,一天也就说两三句。
那天它说要跟我打赌,猜下一个进院门的是男是女。
输了的人要帮赢了的人干件事。
我猜错了,于是我成了侯府里时日无多的老祖宗。
和那槐树精闲唠嗑的时候我得知,这老侯爷收养的季羡林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踩着侯府一家获取荣华富贵。
季羡林的父亲是老侯爷的副将,在战场替老侯爷挡刀而亡。
派人去寻季羡林的母亲,季羡林的母亲拿了抚恤金连夜就跑了。
老侯爷重情重义,将季羡林收为养子,处处偏心他,对他比对自己的亲生子还好。
季羡林到了上学堂的年纪,就因为季羡林一句想做大学士的学生。
老侯爷豁出一张老脸去请在朝堂上跟他不对付的大学士来给季羡林授课。
大学士放话,要老侯爷负荆请罪三日才愿意教导季羡林。
老侯爷真就在大冬天脱了上衣,背着荆棘跪在大学士府门外为季羡林请来了老师。
自己的儿子萧瑾年在七八岁时就被老侯爷丢进了军营,嘴上说是为了历练他,却任由军营里政敌的人对他欺负侮辱。
天气冷,季羡林写书法时手指上起了冻疮,用的是最好的金疮药。
在军营里萧瑾年受了伤只能咬牙忍着,军营里药少人多,若是伤口化了脓,用匕首把化脓处生割下来,捡点山上的草药敷敷便算上药了。
老侯爷知道了季羡林写字手冷,立马就派人到西域去寻和田暖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