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偏偏这时候得了鸡瘟。
我愣神的功夫,王桂芳给了我一巴掌,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嚎,又拍巴掌又尖叫。
「我就知道,你有钱了就变坏,你说,村里这些鸡是不是你下的瘟。」
我怎么会下瘟,村里养鸡,都是我带动的。
直播助农带货、发展养殖业、借钱开了这家养鸡场,带着村里人一起养跑山鸡。
当初村里留下的都是些老人,没有收入,看着我忙上忙下挣了钱,他们也心动了。
叫上自己在外务工的子女,要跟着我一起养鸡。
都是看着我长大的亲朋好友,当初我爸死得早,多多少少都有搭把手,我总不能不管。
刚挣到的钱立马花了出去,我给全村人都准备了鸡苗。
从喂药到饲料,都是我亲自指导。
鸡粪可以堆肥,土鸡蛋也抢手,跑山鸡比饲料鸡活动量大,口味也好。
大半年过去,靠着我给的鸡苗,村民小赚了一笔。
担心村民们没有销路,我还特地提出上门收购他们的跑山鸡,价格方面也绝对公道。
几年过去,村里打了新路,家家户户的老人在家都能有收入。
可刚刚村委会却带着投诉信来找我,我看一眼就觉着离谱,山上养鸡还有人投诉说我扰民。
这次要交罚款五万,周围又只有村子,这封投诉信,一看就是村民的手笔。
心里窝着火,王桂芳还在我面前拍着巴掌又唱又跳,让我把开酒楼的钱,拿出来给要结婚的弟弟。
冷下脸,我皱起了眉头。
「村里的鸡生病,凭什么怪到我身上,你们乱说什么?!」
咬着牙,在村民的包围下,张辉军涨红了脸,唾沫星子激动得飞出来。
「当然有关系,我们的鸡死了,是被你养的鸡传染的!」
「最先病的,是你家的鸡!」
怎么可能!
我瞪大眼睛刚想反驳,面前的张辉军,就拿出了“证据”。
面前死的两只鸡,上面赫然带着脚环。
这确实,是我养的……